“好。”魏宁倒是临危不乱,一通电话过去,将一切安排得条理分明。
手背和脖颈处的抓痕传来细微的疼,温荔微微蹙了蹙眉,听见贺知衍说:“你的手,我帮你处理一下。”
她此刻才发现,贺知衍并没有急着走,晕倒的蓝茵反倒是被他交给了公司下属,叫他们开车送去医院了。
视线下移,她注意到贺知衍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正是方才在席间被蓝茵碰过的那只。心头一时堵得慌,她甩开他的手,冷着声丢下一句:“这么多人看着,别拉拉扯扯。”
温荔转身朝着魏宁的车走过去,一个路过的同事在她身旁惊呼:“天呐温医生,你这手,还有脖子……回去多少得打上几针破伤风吧?”
“没事,回医院处理一下就好。”温荔唇角抬了抬,冲她道了再见,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到医院,温荔自己简单处理了伤口,又去普外科看了看,普外的同事说她伤得不算严重,没必要打破伤风。
想到今晚还要替焦悦值班,她就没再回家,倚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后洗了把脸,又带着新来的实习生去住院区查了趟房,过后回
到办公室修改近期的课题研究报告。
傍晚,夜色早已暗沉下去,急诊大厅里依旧喧嚣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