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梯出来走进大厅,前台礼仪员一眼便认出了她:“是贺总妹妹啊,贺总正在开会,实在是走不开,您要不先等等?”
“要等多久?”她没什么情绪地问。
“这个说不准呢。”那人抱歉地笑了笑,“这样,您先坐一会儿,等会议结束了我马上叫您进去,好吗?”
“算了,不用麻烦了。也不必告诉过他我来过,谢谢。”
她的勇气在这一刻打了退堂鼓。
他这么忙,大家都很忙,又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斤斤计较?
其实许多事情,仔细想想就能明白。
他会为了她栽种荔枝,也自然会为了缅怀别人而种满一院的紫藤花。
是她天真了。明明事实已经摆在那里,是她自己不愿承认,不敢面对,居然还天真地跑来向他求证。
她甚至将那些荔枝树视若珍宝,拼尽全力想要挽救它们,让它们在并不合适的土壤里开花结果。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傻,也很可笑。
从产业园离开,温荔打车去了一趟碧枝苑疗养中心。这个地方她曾在贺知衍与别人通电话时听他提起过,但真正踏足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