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荔条件反射般地睁大双眼,下意识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惧。
后来,密密麻麻的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她终于还是憋不住,断断续续地哭出声来。
“知衍哥。”她整个人缩进他怀里,手指攥紧他的衣摆,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有点害怕。”
下午接到那通电话后,温荔磨蹭许久,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出了门。她正要走向马路对面的咖啡厅,不料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她的面前,从车上下来两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推进车里。
下了车,她被带进一间休闲会所的私人包间里。房间里雾气缭绕,她被人推着往里走,穿过一层纱质门帘,看见了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中年女人。
就是在这样压抑的环境里,褚颜睁开眼看向她,对她说了那样一番话:
“照理说,我是犯不着来找你的。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也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说是不是?”
“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却丝毫不知检点,和自己的哥哥乱搞在一起,说出来你不觉得害臊吗?不可笑吗?你是想让你的小姨日后变成你的后妈,让她被人耻笑永远抬不起头,是不是?”
“果然赵书瑾教出来的,没有任何羞耻之心,和你小姨一副德性,都是天生上不得台面的。”
幽暗灯光下,褚颜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直直盯着她,红唇翕动犹如毒蛇吐着毒芯,三两句话便将她贬低得一文不值。
“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接下来该怎么选择,你心里应该清楚了吧?”
温荔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双手,将心头的恐惧一点点逼退,正视她的眼睛:“我不会和贺知衍分开。”她坚定地说,“不论你怎样贬低我,怎样贬低我们的感情,我都不会质疑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