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温荔特地回了趟小院,给院子里的荔枝树浇水,又做了养护,可是已经七月份了,它们依旧没有任何开花结果的趋势。
“或许是水土不服?”见她嘴唇耷拉下去,模样有些失落,贺知衍揉揉她的脸,笑着说,“没关系,过几天我请个园艺师来家里看看,肯定有法子的。”
“那好吧。”温荔点点头,把吞吞抱起来装进航空箱里,带着它上了车。他们打算带小猫一起回京州,以免小家伙独自留守在家情绪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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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雾气氤氲,细雨飘泊。
京州市雁山区的私立医院里,贺成章看着窗外连绵飘起的雨丝,胸口微微起伏着,费力地起身按响了呼叫铃。
自从那次从楼梯跌落头部受到撞击,他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年。自上个月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他便尝试着重新开口讲话和下床走动。
如今他的身体好了许多,也可以正常说话,怕是再过几天,警方就要来医院将他带走,押送至看守所服刑了。
他内心默默盘算着,有些事情,也该尽快了结了。
呼叫铃声按响后,很快有护士过来查看他的情况,他找护士借了手机,说是要打给家里人,结果一通电话打到了曾经的狐朋狗友那里,拜托他们弄到了褚颜的手机号码,随后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女人慵懒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出:“哪位?”
“嫂嫂,还记得我吗?”贺成章嘶哑着嗓音,忽地笑出声,“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情,你听了应该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