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他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我就随便问问,要是不能说就算了。”
贺知衍说:“是我一个朋友的姑姑。那个朋友,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是你经常找人帮忙送花的那位朋友吗?”温荔脱口而出,“她没有自己的家人吗?”
感觉到他覆在自己头顶的手明显地僵了僵,温荔意识到自己的表述好像有些不妥,又改口:“我的意思是……她和她的姑姑,她们的家人都不会管她们的吗?为什么出了事情,反倒是你一个外人去解决?”
贺知衍低头看她,尽量隐晦地表达:“因为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有良心的。”
他的指尖下移,捏捏她的鼻子:“你最近好像记性很差,小朋友。”
“嗯?”温荔坐直身体,从他怀里退出来,“我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见她神色紧张,他轻笑一声,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质地的包装袋,很小很轻。
“自己生日不记得?”他视线垂下来,下巴微抬,示意她,“手。”
温荔摊开掌心,那一道轻盈的重量落在她手上,这才意识到,他已经给她准备好了生日礼物。
“喔……但今天是阴历生日,我平时都按阳历过的。”她有些讪讪地开口。
“阴历生日就不是生日了?”见她坐那里没有动作,贺知衍从丝绒礼袋里取出一条细细的链子,握着她的手腕,轻轻系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