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眼前这个人与贺知衍年少时有那么几分相似,他身上总有几分贺知衍的影子,正好他又喜欢自己,真心爱慕着自己。
那么抛却真情实感,与周辞意试一试,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两种不同的声音在脑海中横冲直撞,最终理性越过了感性,她咬了咬唇,艰难地吐出一句:“我心里很乱,你让我好好想想,行吗?”
“当然。”温荔的迟疑纠结让周辞意看到些许希望,“我这里有两张foreveryoung乐队的演唱会门票,地点在津市。我会提前一天到那边,你要是想好了就来找我。”
温荔心意未决,没有作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等贺知衍谈完工作,温荔又跟着他们一起吃了夜宵。夜晚相当热闹,除了宋勉和严斐然,还有两个她从未见过的年轻男人到场,一个叫应淮,一个叫廖问今,他们与贺知衍无话不谈,一看便是关系匪浅的挚友。
聚餐结束已经很晚,夜色深得看不见一颗星子,天空仿佛被一片黑色丝绸裹盖,入眼可见,便只有浓墨般的一望无际的黑。
时间太晚,回一趟羲和山庄太过费事,贺知衍便将温荔带去自己居住的南国花园小区,将她安置在客房,还亲手给她换了床上用品。
温荔洗过澡出来,看见床头放着一杯牛奶,指尖触了触杯壁,还是温热的,杯子下面压了张字条:[牛奶趁热喝,不要熬夜,早睡。]
是惜字如金的贺知衍本人了。
温荔慢吞吞喝完牛奶,拿起手机给赵书瑾打了电话。
原以为赵书瑾会直接挂掉,或是开了夜间勿扰模式无法接听,谁料电话“嘟”了两声,居然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