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就是——”严斐然轻咳一声,“他虽然姓周,却是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听见“私生子”三个字,贺知衍眼前莫名晃过了贺成章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心里暗啐了声,只觉得晦气。
吵闹的金属乐停歇,头顶的灯光也随之熄灭,只留下一小束射灯光源寥落地照下来,他大半身躯隐于黑暗之中,眼神晦暗不明:“小孩子家的,交个朋友而已。只要人是安分的,不伤害到荔荔就行。”
严斐然摇头轻笑:“从小被养在外面的,能是什么好货色?”
“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人不可貌相。还是让你表妹当心点为好,别被人骗了还傻乐着帮人数钱。”
“我知道,我有分寸。”贺知衍说,“学校里有人帮忙看着,荔荔不会出什么事。”
“原来是安插眼线了,我说你怎么这么淡定。”严斐然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又嘱咐他,“对了,可千万别告诉小荔枝这事儿是我透露给你的啊,我怕影响了我在小朋友心目中的形象。”
“你有什么形象?赶紧滚吧你。”贺知衍笑骂。
严斐然给他倒酒:“好好好,咱们不聊这个了,来聊聊你的小破公司何年何月才能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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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年关将至,温荔赶在年前回到了荔川,在奶奶家一连住了大半个月。
再回到京州已是三月天,气温回暖,院中的枯树又生新芽,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盎然新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