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意味明显。
温荔顿时脸色一黑,内心滚过一排弹幕。
你自己对着镜子擦不行吗?涂个药还要人伺候,真是个大少爷!
她虽腹诽,却不敢宣之于口,只好依言照做:“哦哦哦,那我帮你。”
温荔先用医用酒精帮他消了毒,待酒精挥发散去,又拿了药膏出来,挤在指尖,一点点按压在他伤口处破皮的地方。
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脖颈,又嗅到她头顶淡淡的发香,贺知衍莫名觉得心尖发痒,想伸手抚一抚她的脑袋。
指尖动了动,还未抬手,便听温荔轻细的嗓音问道:“所以,您刚才是去见褚阿姨了吗?”
不甚美好的画面涌上
心头,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那她还好吗?”温荔观察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开口。
贺知衍不知她问这些做什么。
是好奇?还是关心?
沉默几秒,说道:“没事,她有时候情绪不稳定,一激动就会这样,不是什么大事。”
温荔撇了撇唇。
都挠成这样了,还不算大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