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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山上雾气缭绕。
人迹罕至的墓园里,赵书瑾将一束玉兰花放在姐姐的墓碑前,看着赵毓兰的遗像久久不言。
直至温荔的手机铃声响起,她跑去一旁接电话,赵书瑾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松弛下来,募地抬了抬唇角,低笑出声:
“姐姐你看,我如今不是过得比你好吗?”
她望着相片上赵毓兰慈眉善目的面容,缓缓开口:“二十多年前,我考上京州大学的文学系,可爸妈说家里条件不好,都不支持我去京州念书。我就和他们断绝了关系,独自跑去京州,一边打工,一边上学。”
“后来许多次,爸妈找去京州,说是给我说好了人家,他们劝我退学,回去找一份工作,早些嫁人生子。”
“姐姐,那时候我以为你会站出来帮我说句话的,可你没有。”赵书瑾哭着说,“这个家里我最信任你啊,我也最敬爱你,可你却站在爸妈那边,一次也没有帮过我。”
“我恨极了家里人,所以将近十几年的时间里,没有回过家一次,连爸妈去世都不曾露面。直到后来你也走了,我才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