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荔茫然看向他,见他递来一张银行卡,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却还是伸手接过,轻声道了谢。
想了想,又说:“上次演出结束时您让姨父转交给我的那支钢笔,我收到了,很感谢您。”
“钢笔?”
贺知衍茫然片刻,忽地回忆起来,那天下午他陪着严斐然去见了客户,那支钢笔是客户送给他们的集团伴手礼,他只是嫌拿在手里太碍事,找个由头送出去罢了……
思绪回笼,他点点头,一时尴尬:“喜欢就好。”
该给的东西给了,任务完成,他也没有旁的由头再将话题进行下去,只能转身下楼。
内心无比烦乱,走出两步,又突然折返回来:“我刚才问了邵叔,今晚发生的事情。”
“今天是谁把你锁在外语教室的,你知道吗?”贺知衍垂眸看她,“若是知道是谁做的,就大胆说出来,不必害怕什么。”
温荔抬起头,对上那双黑沉的眼:“说出来就会有人信吗?”她语速缓慢,认真地问,“倘若是身边熟悉的人做的,那么事情揭露之后,那个人会受到惩罚吗?”
她虽说得隐晦 ,却指向明显,贺知衍已然猜到那个人是谁;心里又存着些疑虑,总觉得那人本性不坏,不至于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温荔看出了他的思量和迟疑。这便意味着,他觉得她的话有待考量,不可全信。
内心忽然觉得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