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缘由,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为她说点什么。
可他却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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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家里依旧热闹。贺治文邀请了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来家里聚会吃饭,内里事务则由赵书瑾安排和操持。
贺知衍向来讨厌这类社交,便借口看望外公和母亲,早早出了门。
秋日已至,街道两旁的行道树开始泛黄发枯,褚家院落里的草木却依旧生长得茂盛,一点没有凋零的迹象。
贺知衍抱着本书倚在躺椅上,看书看困了,便把书盖在脸上浅浅睡了过去,书页上浓浓的油墨味渗入鼻腔,熏得他头晕,却也懒得抬手扯掉。
不知过了多久,褚颜端着一杯咖啡缓缓走过来,直接掀开那本书扔在一旁,轻拍他的脸:“别睡太久,天凉了,当心感冒。”
贺知衍皱眉,语气有些埋怨:“妈……我刚睡着。”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是来妈妈这里躲清静的。”
褚颜在她身边的座椅上坐下,将咖啡搁在一旁,撑着下巴问他:“告诉妈妈,你爸今天都邀请了谁去家里?是他的合作伙伴,还是赵书瑾的同事朋友?他们都聊了些什么?商业合作?还是股权变更?”
贺知衍听得烦躁,腾地一下坐起身:“您和我爸离婚那么多年了,老打听他的私生活做什么?”他知晓母亲的意图,想到什么便直说了,“凭赵书瑾那点本事,能在贺家掀起什么风浪?有我在,贺家还轮不着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