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荔只是听了那么一耳朵,便从她们口中听见了关于自己的闲话:
“那个姓温的小姑娘什么来头?她一出现,惊动得叶老太太都从老宅那边动身过来了,真是好大阵仗!”
“还能有什么来头?小门小户家的女孩罢了。据说是老太太体恤赵书瑾膝下无儿无女,心中对她亏欠,才特许她将自己的外甥女接过来抚养……”
“啧,听说那位表小姐脾气可不小,刚进家门就和知衍少爷大吵一架 ,二话不说就跑到朋友家去住了!”
“可不是嘛。不过我听说那孩子身世可怜,她妈妈病死了,她爸也失踪了好多年,一直杳无音信。怕也是上天垂怜,苦日子到头了,就送她来贺家享福了……”
温荔跟在贺知衍身后,纵然脚步匆匆,几位阿姨的闲谈声还是清晰传入她耳中。
听着她们窃窃私语,温荔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向头皮,既无奈又气愤,还有种当众被揭开伤疤的难堪。
她做不到堂而皇之地上前与人争执,便只能假装没听见一般,低下头快步离开。
不料下一秒,走在她身前的贺知衍忽然停下脚步,视线瞟向那两人,冷冷开口:“您二位看起来好像很闲,庭院卫生都打扫干净了?”
见那两人不出声,他又看向一旁的邵林:“既这么清闲,不如让邵叔给两位阿姨安排些旁的工作?”
贺知衍嗓音沉沉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两位阿姨尴尬地对视一眼,又仓促收回目光,面红耳赤地解释道:“我们……我们都是瞎说的。”
“你们俩,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邵林冲她们摆了摆手,俩人立马拿着喷壶往花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