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像狼狗似的,逮谁咬谁,是吗?”
“……”赵书瑾没想到会从一向温软怯懦的温荔嘴里听到这类言论。她嘴唇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反驳。
温荔垂下眼,纤长睫毛遮盖住眼底情绪:“小姨,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好吗?至少今晚,我不想待在这里。”
赵书瑾环顾四周,荒唐地笑了声:“温荔,你任性也得有个度吧?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里是京州,不是云城。你以为离开这里你还能去哪?难不成还想回到你那没良心的叔婶身边吗?你觉得他们还会收留你?”
“我想去朋友家住几天。”温荔不假思索地说。
赵书瑾越发觉得离谱,只当她是被烈日灼坏了脑子:“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哪能有朋友?什么朋友?”
“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她是两年前和父母一起搬来京州的,叫江雪栀,住在淮安区的紫荆街道。”温荔说,“我们关系很好,这两年一直保持着联系,他父母也都是很好的人。”
温荔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是假话。
赵书瑾静下心来,手臂环在胸前,细细回忆着温荔今日的反常举止。
以温荔的性格,若放在平时受了委屈,咬咬牙,说忍也就忍了。否则从前在云城时也不至于被陆芳夫妇欺负成那样。今日难得硬气一回,居然是在贺家宅院里,还偏要离家出走把事情闹大……这样一来,事情必定传到贺治文耳朵里,贺知衍也必定会遭到责骂和惩罚。
赵书瑾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却没有直接点破。心想反正贺知衍那小子欠收拾,让他受点他老爹的教训,吃吃苦头也好,日后也好敛一敛锋芒,对温荔和善些。
“确定是你朋友?确定安全?”赵书瑾向温荔索要地址,反复与她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