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和她提过的,向梨米坚持要让周麦琦来做孩子的教母。
周麦琦笑了笑,没说别的。
这一大家子面对周麦琦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贵客,笑嘻嘻和她搭话,还友好地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都到这个阶段了,在他们看来,周麦琦和蒋浮淮的人生大事被一本证和两个印戳敲下定论是迟早的事。于是乎大家族的人不避讳地这里问问那里问问,问到周麦琦父母时,蒋浮淮还没反应过来,季芸忽然咳嗽了一声。
亲朋好友不是傻子,立刻就懂了,刁难之类的情况没有出现,连打探情况的话都没有人再说,显然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美妙收场。
散场回家,门外下了小雨,蒋浮淮出门先开车,周麦琦钻回玄关,想借一把伞。
不问自取很不礼貌,她刚想开口询问,季芸就像《西游记》里踩着不那么完美的云朵特效出场的人物,翩翩然到了她面前。
房子很大,人很多,厅里很热闹,可是玄关处的两个女人对视,莫名催生了尴尬。
周麦琦向后指了指大门,“下雨了。”
“嗯。”
“我借把伞。”
“拿。”
她从伞架上拿伞,瞄到外面有车灯闪烁,转身对季芸说:“那我先走了。”
“诶——”中年女人忙叫住她。
年轻人的脑袋听见呼唤,又下意识自动转了回来。表情是疑问是迷惑,也是糊里糊涂和不知所措。感受太复杂了,周麦琦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她静静看着季芸,季芸也静静看着她。
“下次再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