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麦琦赚得比你多那么多,你羞不羞愧,上门想给人家当赘婿人家现在估计都要掂量掂量你够不够格。”
蒋浮淮明白,这是奶奶的激将法,也是妥协。
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回到周麦琦的公寓。她不告诉他密码,他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地录入了指纹。
从入侵开始,再到侵占,挤满她生活的角落,再攻略她的心。
上班开会,下班煲汤,朝九晚六,规律起来,还真像个普通人家的样子。
周麦琦嘴上虽然骂骂咧咧说让他搬出去、让他交房租之类的,行动上还是担心他会被空调吹感冒,每天睡沙发对脊椎不好。
“那我怎么办嘛。”蒋浮淮怨声载道,茶里茶气。
“所以我说你别赖在我这里啊。”
他在给她盛汤,“要么我们找个良辰吉日把证扯了吧。”
周麦琦在纸质资料里抬起头,“你神经病吧,逮着我一个人薅是吧。”
“我委屈啊,登堂入室之后都没有名分,现在能复合吗?”
“不能!”她重新低头整理资料,“滚!”
蒋浮淮不恼,也压不下嘴角。他观察一门心思回消息的周麦琦,连汤里多放了勺盐都没发现。
他催她不要工作了,先吃饭,顺嘴又多问了一句:“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在恋爱吗?我们现在就是在谈恋爱吧。”
“是吗,”周麦琦喝下那口凉掉的汤,然后望着餐桌上方的吊灯发了两秒的呆,“我们现在说是在暧昧更合理吧。”
暧昧名为尚未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时期。
暧昧是含糊不清、意义不明,剪不断理还乱,暧昧的心情像是过山车,是被五月天唱出来的恋爱g,想到这里,周麦琦莫名地笑了。
他们连在大学都没有暧昧过,那时候稀里糊涂地就在一起了,还懵懵懂懂过起了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