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当妈的开始焦急,高高在上的姿态盖不住微蹙的眉心。衡量的天秤倾倒在“蒋浮淮”的名字这一边,加重的语气应证这个儿子果然对她更重要。
“他发——”
“周麦琦!”
对话里的人迎着光跑过来。
周麦琦缓慢地眨动眼睛,好像在看一支拉长帧数的剪辑视频。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此让人恼怒。
她抬手,在所有人都料想不到之中,又给了蒋浮淮一记耳光。
时间停滞,三个人形成三角鼎立,稳稳地定在各自的位置上。
季芸咆哮:“你干什么?”
“这巴掌给你这个儿子,还有一巴掌留到下次给你另一个儿子。”
平静、温和、粗暴又坦然。像长满爬山虎的墙壁,复杂到窥不出多余的空隙,也像山脚下的野花,和天地比拼毅力。
她这一巴掌力道不小,蒋浮淮撇过头去。
颅内有类似耳鸣的长音,片刻后,他扶墙站稳,看周麦琦绕过他要走人,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他拉住了她。
不是求原谅,也不是求她听他解释,而是拜托她把他一起带走。
“一起走。”蒋浮淮说。
第22章
◎我们迟早是要和好的话◎
打车回家里,一路上后排坐着的两个人都没说话。
年长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过来,提醒胡怀巷子到了,周麦琦开了门下车,才发现手里一直拿着蒋浮淮在医院开的药。
他跟在她身后,看她解了锁进门,倒了温水催他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