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遗憾,昨晚出门太着急,他连像样的衣服都没穿,更别提什么手机。
他用一脸“没办法”的表情看着周麦琦,周麦琦提起手指正要发作,突然来了电话。
蒋浮淮做了个“请便”的动作,侥幸逃过一劫。
可是,周麦琦接听电话,说出江奕杉的名字,他脸色又难看地挂了下来。
“医院?我也在医院。”她四处转头观察指引牌子,“住院部是吗,那我现在过去。”
说罢,她准备起身,另一只手却被蒋浮淮灵活的扣住。
十指紧扣,仿佛心也连着心。
“搞什么?给我松开。”
“你去哪?我烧还没退。”
压下眉毛和眼皮,尽量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虽说绿茶过了头,但能够出奇制胜就是好招。
手心黏糊糊又热烘烘,周麦琦探上他额头,的确能感受到正常体温外的余热。
“你回家躺着吧,别开空调睡一觉,出了汗就好了。”
蒋浮淮理所当然,“那你把密码告诉我。”
什么密码?周麦琦顿了半秒,反应过来。“回你自己的家!”
他再次强调:“我已经被赶出家门了。”
这种丢人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能重复一万遍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又理直气壮。把问题抛给别人是不对的,蒋浮淮深谙这一点,于是借力站起来,仍然牢牢牵着周麦琦的手,自顾自帮她做出决定:“你去哪,我跟着你去吧。我现在没有手机没有钱,被人拐了怎么办?”
虽然很想和他理论八百回,但周麦琦还是决定把多余的话放进肚子里。
上次和爸爸闹断绝关系,他陪过她一回。这一次礼尚往来,就当是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