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浮淮深吸一口气,没来得及说什么,院外传来巨大的响动。
好像是瓦片掉了。
话说到一半的周麦琦和陆依莎被打断,那些游走的客人也好奇朝外望出去。
隐约听见两声“姐”,陆依莎拽着周麦琦一起走了出去。
周裕树来迟了,他是周麦琦今晚的男伴,也是个吵着嚷着要跟进来混吃混喝的拖油瓶。
邀请函只有一份在周麦琦手里,周裕树在门口给她打了半天电话都联系不上,那两个看上去酷飒的服务生俨然把他当成了企图混进酒会的危险分子。
周裕树挂了电话,觉得棘手,绕过庭院围墙,在人少的角落里,忽然灵机一动。
翻墙他在行,但没想到脑袋刚越过围墙,迎头就撞上了准备翻出来的人。
额头撞到额头,好大一声响。
外面的人和里面的人互不相让,借着路灯,他们看清彼此的脸,咬牙切齿地好言相劝。
陆西心想倒了大霉了,“兄台,旁边让让,小女子爬上来不容易。”
周裕树额头红了一片,“小娘子,你先缓缓,我挂在墙头也累死了。”
“没你这样的!”
周裕树点头,“我又不是你家仆人。”
“怜香惜玉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