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伊实不费吹灰之力地把她捞起来,大大的手掌盖在她小小的良心上,说:“再做下去你心脏要受不了了。”
“啊?”穆里斯呆楞地张嘴。
“你刚刚差点没呼吸了。”
“啊?”
“不会吧,话也不会说了?”伊实捏了捏穆里斯的脸蛋,“全是汗。”
穆里斯克制了太久,终于遇到泄洪的机会便无法无天了。放在以前她绝对要反省自己沦为原始欲。望的奴隶是否有失尊严,现在竟然都敢在“人生不设限”的口号前班门弄斧了。
“最后一次。”她双手合十,恳求道:“就最后一次嘛。”
“……”伊实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她。
“不要紧,我每年都有体检,除了心率不齐以外没别的毛病。与其担心我还能不能继续,我更想请你每一次操。我的时候都手下留情一点,别把我往死里整,你的手又粗糙,力气又大,我还是个死要面子的类型,你除了听我的心跳还会干什么?”穆里斯圆钝的指甲戳进他的胸口。
伊实漫不经心地将双手叠在后脑勺下面,“你在发牢骚吗?”
“听说太爱一个人,会不可避免地产生杀死她的想法,你有吗?”
伊实挑了挑眉,反问:“你想杀死我?”
“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穆里斯撇撇嘴。
“我没有。”来到了伊实难得把他讨人厌的居高临下的傲气放平的时刻,“我一刻也没有想过杀死你,我希望你活着,硬要说的话,诅咒你永远地活着,哪怕死亡在某一瞬间曾是你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