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水声穿过柔情的雨,透明的酒顺着他的喉结流下,粗喘的间隙,穆里斯还听见他哑声提醒了一句:“别把酒洒了。”
酒洒不了,他们还没到天旋地转的程度,哪头是天哪头是地稍微睁开眼看看还是能分辨得清,只是抱在一起依偎时,方向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我爱你,伊实,没有一刻停止过爱你。”穆里斯努力地表达着曾经她企图通过一个个伪证说明那是不可取的事实,“介入你的人生需要很多的勇气,你的奋不顾身映照出了我的脆弱,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追不上你。”
“忏悔和夸耀就免了,多说一点甜蜜的话。”
“我好爱好爱你。”
“不赖。”
“吻你一千遍。”
“有点短促了。”
“我发誓穆里斯绝不再消失不见,绝不再隐瞒感觉。伊实是我的quetiape,我爱他至死不渝。不论顺境或是逆境,不论富有或是贫穷,不论健康或是疾病,我都将永远爱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
伊实盖住她的嘴,一段安静的时间流转,他缓缓开口:“toou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