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么说过。所以,它即将变成一种情。趣吗?”
伊实绑了一个死结,抬头威风凛凛地轻笑,打破她的幻想:“不,我不做。”
“……这也是情。趣的一种吗?”
伊实自由的右手臂穿过她的膝盖,抱起她,走到厨房,指挥穆里斯自由的左手开柜门拿酒。
“我每飞一趟航班,就得戒好几天的酒,痛苦得不行。”伊实说,一边教她怎么兑酒。
“你的酒瘾比烟瘾更大。”穆里斯将兑好的酒送到他嘴边。
伊实呷了一口,还算满意。“我受不了麻木。”
“为了不麻木,你也有胆量去犯险吗?”穆里斯垂眸看着他水光剔透的嘴唇。
“穆里斯。”
那张嘴发出严肃的语调,她回过神来,和他对视。
“你的甜蜜有周期,我没有蠢到坐视不管,就像,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
穆里斯明白他在说什么,轻笑道:“居安思危呢。”
“什么意思?”
穆里斯没解释,反问:“你知道怎么分辨我在躁狂期还是抑郁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