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里斯话没说完,就被一堵墙欺身而上,头发在床单上散开,嘴巴鼻子也被他的手捂住,不管有没有被吓到,她的呼吸都停滞了。她拍了拍伊实的手背,在空中比划:至少给我留个缝。
伊实松了松力道,思想工作没做好,心烦意乱着呢,她叽里呱啦个不停。
“我很生气。”他说。
“嗯嗯。”穆里斯点头。
“无比的生气,前所未有。”
“嗯嗯。”穆里斯点头。
“早就想对你生气了,但每一次我都忍了下来。”
“嗯嗯。”
“你太过相信不知从哪里来的谬论,我都不知道该找耶稣还是犹太人算账。我在跟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对抗,我不应该生气吗?我他妈的气爆了。
“我这个人很少感到憋屈,但在你身上我是栽了又栽。捏太紧怕把你捏碎了,捏太松又怕你跑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所谓的揣测不假,我都有,真的不能再真了,只要你问,我能给你补充更多的细节。可是,穆里斯,难道我的忍耐只是为了好玩?那你说我该怎么做?说,拿出诚意来。”
穆里斯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地说:“要不……你把我绑起来?”
“?”
穆里斯向他伸出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