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像她这样毫无头绪的金榜题名都不一定能够得上,只好装模作样地给尊贵的模特调整着装。
穆里斯瞥了眼胸前的临时工作挂牌,悄声问:“什么时候轮到你?我从哪儿能看到你的正面?”
“跟着李,他会带你去。另外,你尽管照相,不要吝啬。”伊实的眉毛被化成了棕褐色,五官更显浓韵。
“收到。”穆里斯回答,越看越中意他的长相,老了也是秀色可餐的,膝下育有一儿一女但仍保持身材和发型随时准备出。轨的daddystyle。五年前没觉得他身上有这种魅力,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专业团队救活了一名被风雪吹出眉头半永久川字纹的苦命北极熊。
开场后,穆里斯坐在经纪人李的旁边,几句简单的客套话后便没有更多的交流。第六感使穆里斯觉得有一丝古怪还带点忧郁的气息在其中,但她没有深究。
伊实第一轮走场时,假公济私地把正脸朝自己人那边,给中央镜头留以侧颜。穆里斯正要举起手机,听见耳边一声叹息:“又来了。”
“什么?”穆里斯看向李,错过了台上最好拍的定格姿势。
李摇摇头:“没什么,你拍吧。”
若说前一刻李的古怪和忧郁可以归结于个人私事,那么此时的游离则必须和伊实有关。
穆里斯表面上欣赏着舞台的秀,一边追问,“又来了是什么意思呢?他出事儿了吗?”
李看了看她,绝非即将要互诉衷肠那类的看,更像是,“你也脱不了干系”的看,即便他的回答依旧是模棱两可的:“还好。”
穆里斯抿了抿嘴,场内和模特台步保持一致的鼓点打得她七上八下的。她也有点儿烦汉语体系里的墨迹了,于是她以身作则,直接问道:“他是不是要被封杀了?你看他的眼神好像很惋惜。”
“……”李不敢妄自认为这是她的幽默感,不然也太地狱了。既然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愁没地方倾诉。
“不是封杀,封杀还好点,他没告诉你吗?他想直接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