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穆里斯歪过脸闻了闻衣领,“味道没有很重。”
“用得着闻吗?看看你对它们的殷勤样。”伊实轻挑眼尾,在说一件显而易见的真相。
穆里斯无辜:“我只是在喂食,我也会给四月喂。”
“动物都有领地意识,在它眼里你是领地的一部分,然而你背叛了它。猫除了需要你填饱它的肚子,还需要你填饱它被爱抚的欲。望。你现在去洗干净手,蹭它抱它半个钟,在它耳边发个小誓言,它就原谅你了。当然,誓言要真诚。”伊实说得理所当然。
“不是你瞎猜的吧?借四月的身份侃侃而谈。我记得你只养过一条狗,完全不同类型的宠物。”
“打赌吗?”
“不赌,谁知道你会下什么注。”
“赌一次有问必答,无酒精,无借口。”
“我没那么容易上当,你会抓住我的把柄然后让我当你的刽子手。”穆里斯眼神躲闪,要她直面
问题不如给她来两刀。“论资质,我比你更了解四月,性格使然的东西,岂是你一眼就能看穿的。若不是你强迫它,它不一定会承认你的膝盖比猫爬架舒服。”
伊实嘴角含笑向下一撇,“我可是正在挤它的肉垫。”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