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伊实,拼命依据自己的意志打造出一个理想的世界,在母亲眼里他必须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在生父继父眼里必须是不可侵犯的人物,别的无所谓,都是他们的化身,触类旁通而已。他站在“某某某的支柱”的位置上,站了二十几年,直到母亲去世,他才意识到那个位置写的其实是“某某某是我的支柱”。
他觉得扭曲的人生观不影响喝酒不影响参加派对也就算了,可是他偏偏尝到无法自拔的苦,这时候想改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的没错。”
他深深吻住穆里斯的嘴唇,好多话通过舌语巨细靡遗地讲给她听。
“是,我有分离焦虑。”
穆里斯迷迷糊糊地勾住他的脖子,在梦里丢了不止七次道,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貌似非常严重。”
伊实轻轻按压她的小腹,不知此举再次切断了她即将修复的导航。
“所以你怎么敢,和一个有分离焦虑的人,分离五年。”
……
被五马分尸后还能活下来的人能不能申请吉尼斯纪录。穆里斯诚心发问。
蓝牙从哪里开始断开的?不会连半小时也没坚持住吧?不管怎样,都算她命大。不来了,再也不来了。xx区yy街道,再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