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里斯,只要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我都听见了,伊实,你的爱足够响亮,我都能听见,但你忘了,你我的初见是在一个时日不多的暴风雪夜,延续生命同斩断生命一样需要巨大的勇气,今日的礼炮对我猛烈撞击,撞击我歪歪斜斜地向前扑倒。在引文里就写上大结局的故事,不得善终。
……
回到罗弗敦的家,是的,我称之为家,和伊实待久了,越来越喜欢不计后果地对曾经质疑的东西赋予一个交代。回到罗弗敦的家,我寻找我的行李箱,它曾在客厅流浪了一阵子,后来有了固定住所,但我不知道在哪儿。
伊实从仓库里把我的行李箱推出来的时候我决定生个不影响局势但需要哄的气。
“why?我认为你再也用不到它了。”伊实说得天经地义。
“再把它乱丢我会让你好看。”我骂道,凶巴巴地放倒行李箱。
里面其实没什么好东西,只有一些证件,没电的手机,和几张百元人民币,在这里都用不上。晕,原来洗护用品一样没装进去,知道的倒是不在乎什么自杀讲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来当北欧当野人。
“伊实。”我喊道,背后没应声,我提高音量又喊了一遍:“伊实!”
“我在!”脚步声从厨房由远及近。
我举着手机问:“你有适合的充电器吗?”
伊实惊讶于我竟然拥有属于自己的通讯工具,大有装疯卖傻的嫌疑:“我还以为你们中国人交流都靠写信,withpigeonorsoth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