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说。
“怎么了?”他问,查看我的表情,从我的沉默中猜因由,“不能和男人做?”
我摇头。
其实我没那么容易睡着,闭上眼睛是因为害怕,明明我有过经验也懂得欢愉,而且在十二岁就亲眼见过父亲和继母的交。媾现场,给弟弟送过成人。电影,简而言之我当过这个领域的撒旦,可还是害怕。
“那就是害怕?”他说。
我点头。
伊实整理好被褥,打松枕头,我靠在上面,紧绷的肌肉有所缓解。但他没有。我不能再囫囵吞枣地从地洞里钻走了。
我往前靠,说:“我可以用别的方法。”
伊实双指按在我的额头中央,硬生生将我按了回去,意有所指:“别瞎操心了,我当陪练的日子比你玩弄过的感情要多得多。”
前两次我的确抱有一点点捉弄的恶趣味,听起来像借口,但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这次我改过自新了,洽谈的时间地点我绝不提一句异议。
伊实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是啊,养猫的人总会遇到这种情况。”
难为一个享受前戏的人快马加鞭地赶路,最后发现身处一场烽火戏诸侯。
“伊实,听听我的建议吧。”我说。
“girl,别给一个还在勃。起的男人提建议。”
月亮圆了又缺,黯然失色。
我低下头,穿好衣服,尽量保持声调的稳定,问:“我是不是很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