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实想了想,神气十足地说:“一个火辣的俄罗斯美男在你面前表演脱衣舞。”
“……?”我感到好笑,不解,更该死的是我并非无动于衷,上下打量他:“你还干过这个?”
伊实凑近我的耳侧,压低了一点音量,说:“不,今晚是我的出道演出。”
debut一词听得我抓耳挠腮,英雄好汉败在美人计上还可以被载入史册吗?
车内后视镜反射出一双探究中带点催促的目光,游移来游移去,司机先生也觉得这比开车有意思。喂喂,好好开车,溜号十分危险。
“你就保证我一定会喜欢?”我反问,企图打消这份坐立难安。
伊实牵起我的手,给予吻手礼,“ada,一切为了生活。”
坐立难安消失了,因为大刀阔斧前进的时代已然到来。
嘿!管他呢!填不饱肚子还不让我饱眼福吗?!
让我想想火锅怎么做。希望能挑中一款登峰造极的火锅底料,那么后续的一切都好办了。我全然不知地在被引诱的路上越走越远,抑或清楚被引诱的现状而无所顾忌。
生鲜超市的附近就有亚洲超市,我更加胸有成竹,仿佛佐料不是加在牛肉片上,而在我举着摄像机的狂妄的双手之上。
“来点啤酒?”我问道。昨晚伊实一脸失恋的神态令我记忆犹新,是我做的错事,也该由我来让他们重归于好。
伊实拿起货架上的罐装啤酒看了看,又放回去,“这哪是啤酒,我撒泡尿都比这烈。”
还好我迅速捂住了耳朵,他没来得及破坏表演艺术家在我心中的形象。
“那有没有度数高点的酒?你找找。”我说。
伊实推着购物车向前走,说:“没有,度数高点的酒要去vonopolet,离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