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说。”伊实的语气比法庭上的最高级法官还要大义凌然。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确看的更长远,我回答道:“医生下午说的那个。”
纸老虎只是看着凶罢了。伊实只不过刨的姿势比我酷,最后也是没找到。
“算了,你别吃了。”他放我下来,“都别吃了。”
“?”
他把所有药都装进一个袋子里,叫我提着,随后打开从右往左数第二个橱柜,拿下两瓶酒,叫我抱着,自己一手两瓶,总共六瓶清空了那层橱柜。
不是火山爆发了要搬家逃亡了的话我想不出别的情况能让他这样。
“亏我还烧了一堆火,”伊实把我带到仓库,边走边说:“你倒好,背着我和冰箱喜结连理,别想着狡辩,这点暗示我看得懂。”
是的,医生让我注意保暖,他不会理解成放火上烤一烤能疏松筋骨吧?
仓库外有一口大锅,
不停冒出火星子,热浪淹出周围几米。事实没有这么夸张,只是我抱着酒瓶和药片站在这口锅前,脸庞被烘得毛孔张开,这对于一个体验过荒郊野林雪路徒步几小时的中国南方小孩来说,几乎等于回家。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