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不求了。行吗?
“no”
谁在回答?
蟒蛇一口气钻入我的食道,它的体温不陌生,粗暴的掠食勾起了我的记忆,紧接着是腹部猛烈破碎,内应外合使我像烤全羊一样翻滚。
有人狠狠地给了我一拳,五脏六腑挤压成团,我承受不了更多,乌泱泱吐了一地。
“醒醒,穆里斯,穆里斯……”
我掉进了水缸,水缸上面是扁担,扁担下面是肩膀。
“我能救你一次,就能救你第二次,无数次,听得见吗?你听得见,睁开眼睛,穆里斯,睁开眼睛……”
轮子压马路,警报和祷告编舞,自言自语乘坐磁悬浮列车。
“回家吧……醒来之后我们回家……”
第27章 鸟会飞鱼会游我的命根子……
医院的枕头只教会了我一句呓语:对不起。
两条腿的膝盖长出四条不对称的肥胖纹,模范刀刃不会只划一下,所以划了四下。在此之前血溅了一身,斑斑点点仿佛一场盛大的坠落。
医生诊断九岁的穆里斯有过敏性紫癜,开出住院证明,喂她吃激素药,这就是前后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