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
“割腕、上吊、吞药,在我印象里她都试了一遍,不怕疼的,太疯癫了。”
呕吐欲……
“你是不是也这样?不对,你怕冷。啊,我开始羡慕你了,如果和米勒太太有一样的病的话,他肯定心软了,舍不得放手。”
肠道交织,心悸乏力……
“想来也有五年了……”
我跌跌撞撞冲出房门,头和膝盖一起跪在地上,发了疯地抠嗓子眼。
第26章 不要了,不求了。行吗?……
当然什么也没吐出来。
食指和中指沾满了口水,小舌发痒,好似有谁塞了一口钢丝球在里面。急急忙忙赶来的侍者蹲下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啊啊了半天像一只绝命乌鸦。我不断摆手,吞咽,发声。当他拿出手机准备呼叫救援,我终于从一百万只蚂蚁头顶迈过去。
“我很好,我很好……”即便语不成声,我仍尽力挤出一抹笑容,“我喝了点酒,有点得意忘形了,谢谢你……”
说完我扶着墙壁站起身,原路返回。没想到敲错了房门,连连低头抱歉。因此克洛伊给我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我低三下四的头颅。
“你上哪儿去了?”她诡异地瞥了我一眼。
“厕所。”我回答,慢吞吞地坐到床上,说:“你刚刚话还没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