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吗?”
“早在你们分手前,你就来挪威了不是吗?”
伊实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有够机灵。”
简单的时间差我掰掰手指还是能算出来。
“布鲁克是挪威人,我想跟着他来这,克洛伊不同意,所以分居了一段时间。”
我轻笑:“怎么不说是你移情别恋了布鲁克?”
“u-hn!”他发出错误答案的音效,“否则我该向你打听打听获取中国绿卡的方法。”
我显然还没完全掌握英语逻辑的精髓。
“在意她不如在意在意我,”伊实偏头亲了我一下,“什么时候和我如胶似漆地待上一整天。”
趁他看不见表情,我狠狠地撇嘴,“难道我没有吗?”
“我说的是——”伊实往后靠了靠,面对我,从上亲到下,“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它们都不在我身上。”
我愣怔于此,陷进他的亲吻和焦渴的凝视里,像在万头攒动的街头受天意指使的毫无意义的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这般凝视。但我没有挪动我的脚步,因为人多的地方,幻象也多。
如果,不是我呢?
我猛地推开伊实,站起身,头晕目眩,步伐凌乱地跑向卧室。他在我身后大喊,我听不清,只愤怒地回道:“脑子里只有浦西的家伙!”
“嘿!我亲的是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