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放松,脸也放松,注意力放在起伏上,想象你是泰坦尼克号的幸存者,坐在一块木板上遭遇风浪,你得活下来不是吗?
“对极了,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
我长呼一口气,抬眼寻找教练的位置,他正悠哉悠哉地遛狗——我和沃斯特是狗。伊实笑得十分混蛋,但他夸我在马术上有天赋,暂且理解为他笑得如沐春风。
感谢老天爷为我关上门打开窗,大脑出现了病变但小脑的才能并未受到影响,我绕半个场地骑了三周,基本掌握了要领。虽做不到像伊实那样驰骋疆场,但已经能够很好地适应四条马腿,没有额外的排斥反应。
“它需要休息。”我说,慢慢缩小沃斯特绕圈的范围,向伊实所在的中心靠拢。
“它体能好得很,是你需要休息。”伊实戳穿我。
“是的,我需要休息,怎么停下来呢?”我仍旧不敢用力扯缰绳。
伊实替我扯停,看出了我的手软,告诉我不扯也是一种虐待。“它不懂你,也没有办法和你沟通,你什么都不做,它什么都不能做,到最后你只有一种下马的方式,那就是摔死。”
我心里一激灵,心想那可不爽快,如此狂躁的死法会让我咽气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一片马屁股。
“我明白了,现在的问题是,我怎么下去?”我问。
伊实扭了扭脖子:“试试它跑起来的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