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地做了个吞咽动作,一直张开嘴巴的话口水会不受控制的流出来。我看见伊实也跟着吞咽,就在我认为他即将心血来潮令一只下巴脱臼的时候,他越过我洗手,并且阴郁地说道:
“没收你检查费你就高兴去吧。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我不会让魔鬼从看似静止的时间缝隙中溜掉第二次,所以很爽快地放好了身上的衣物。
越是拥挤的地方越不可能出现抱团取暖,高峰地铁就是最好的例子,与此同时越是可耻的行径越有人凑在一起好似罪恶也能消消乐。每个人面对面的时候其实都是在互相施舍,所以大家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叫花子,只不过有的比较松弛,有的比较贪心。松弛的可以变得很贪心,贪心的也能变得很松弛,从同一个祖先繁衍下来的基因不衰不死。
我将乞讨动作铭记于心,一路从脖颈拜到背脊,也坦诚地摆开自己的筹码。
很久没有体验过这般点燃的一样的触感了,从未干的沥青上滚过去,被挖掘机拎起,听见乍然的开门声,以及低沉且含糊不清的话音。
我躺在柔软的枕头上,想起他每回调笑的脸色后面都跟着一句嘟囔,便问道:“穆里斯是什么?”
他抬起头来,还是那副调笑,说:“穆里斯是你。”
一切我听不懂的语言都有迫害我的嫌疑,我很认真,看不惯他藏秘语,抓花了他的脖子,质问:“到底是什么?”
他禁锢住我的双手,神色微露愠色,“正是如此,理解吗?”
当然不能了,但看他不痛快的眉头我突然得意起来,管它是什么含义,骂我婊。子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