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地发冲:“醉鬼就该去睡觉。”
“你不也醉了吗?”我说。
“从哪儿看出来?”
我牛头不对马嘴地蹦出一句:“你好神秘。”
他被烦得不愿在这待了,拿着书起身就要走,而我牵住了他的手。
“留在这。”我说。
第15章 你伊实叔叔的老婆
暗淡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勾勒出挺拔的鼻梁骨,以及下垂的眼眸所致,握着他的无名指和小拇指的我的手。
“怎么,还需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再给你一个晚安吻你才愿意睡觉吗?”他待在原地不动,只有喉结在明暗交汇处起伏。
可以吗?我在心里问,但我好面子,我永远说不出口。
我从未赞同过出现在我身上的所谓“魅力”,又或是“吸引力”,那些在我这里有个更贴切的名称,叫做“手段”,留下某个人的手段而已。有人喜欢我知书达理,那我可以从头到尾羞涩如处。女,有人喜欢我霸道主动,那我可以释放满心满意的占有欲。
思想抽离的时刻我常常清高自傲地评判“小我”所扮演的角色——我叫她“小我”,一个全身敏感、长满摄像头的演员——有巧思,却不够熟练,一粒小小的穿帮就足以致命,走向杀青的结局。“小我”到底是个可悲又拧巴的人,她想要陪伴,却信不过任何人,她有嘴巴,却开不了任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