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脆躺在地上,双手掩面,谁也不想理,现在把我放进桶里让即将死掉的鳕鱼安慰我也不能挽回我失去的面子。
伊实拎着竿子从我身上跨过,倒是贴心地没有踩到我,对布鲁克说:“你犯的,你哄。”
“什么?”
“她哭起来可了不得。”
“真的吗?有那么可怕?”
“你看过就知道了。”
“……”我捂住眼睛就捂不住耳朵,听他们一人一句编排我,我连穷凶极恶的反驳话也说不出来。
布鲁克蹲下来戳我,我坚决一动不动。
“你平时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布鲁克虚心请教。
“给她咬或者抓什么东西。”伊实说得好像很有经验,一副前辈口吻。
布鲁克小声咕哝些有的没的,过了一会儿才好声好气地对我说道:“嘿,孩子,听着,我同意你和伊实的亲事了,给你一栋房子当嫁妆,我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愉快地——呃!”他后面的话被伊实一个锁喉塞回了肚子里。
“脑子糊涂了你!别见着谁就给我卖了!”伊实指着布鲁克的脸厉声说道。
我来了兴趣,撑起胳膊肘坐起来看。天老爷,布鲁克哪里是伊实的对手,脸被勒的通红,使劲拍打他的胳膊求放过,还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一出声就是顶嘴。
“你不答应?!你还能不答应?!是你神经出差错了吧!”布鲁克按摩着脖子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