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呢。我腹诽道。
“你得夸。”
“没说不夸,我在问你,想我怎么夸?”
我皱起眉头,不高兴挂上了脸,问:“它们尝起来怎么样?”
他随意地答:“不赖。”
“这不是夸。”我不满地撇嘴。
“还没夸呢。”他说,句式简朴到我反而转不过弯来。
他微微欠身,短促地笑了一下,盯着我说:“你真是个完美的女孩,烧得一手菜,脸蛋那样可爱,走路和花栗鼠一样,生气的时候又变成了竖起全身毛的猫。还有什么,还有你的脑袋瓜,很聪明,知道什么都无能为力却还是靠着世界大战残余的硝烟保持人体温度,这是一种暗喻,你听得懂吗?你的语言不如我认为的那样好,我就说得简单些吧,你很完美。”
我傻傻地任由他的声音拿我当沙袋锤,抑或是捏泥巴,总之我的表情被蹂躏得通红。
好一会儿我才能够出声:“有点恶心……但是,谢谢你。”
他嘴角咧开,笑意更盛,很满意我被逗得面红耳赤。
“活力四射呢。”他拿腔拿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