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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逃图式 默弗 1004 字 2025-06-14

好在他不在乎这些,侧身而坐,胳膊肘抵在椅背上,问:“你的父亲?他知道你离家出走了吗?”

原来是还未打消驱赶我的念头。我说:“他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很差。”

“有多差?就算你死在这他也不在乎?”

“那就是他的事了,我不知道。”

他撇了撇嘴,重新躺下去。我也想那样有个舒服的姿势,于是往座椅和车门的夹缝中寻找可以调节座椅的把手。找到了,但我无论怎么掰弄它椅背都纹丝不动。我的狼狈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凑过身来,伸手越过我的大腿,我下意识紧贴靠背屏住呼吸,以保证不和他磕着碰着。

他一手勾起藏在更后面的把手,一手撑在距我肩膀仅有两厘米的地方,用力按下椅背,我像病床上垂死挣扎的植物人,瞪着一双眼睛直直倒下。留给我的空间不算多,只好尽可能的把所有组织器官挤进座椅里。我与他双眸对视,余光里是他宽厚的肩膀,雪落下来会积攒在房檐上的那种户型。

事已至此,我还是不禁感叹,他的眼睛也如缅因猫一样犀利而美丽。它会迈着笔直的步伐目不转睛地向你走来,注视是无声的命令,偏开目光,又重新注视你,一瞬间闪过的沧桑仿佛坠落的灯泡映射在玻璃上的余温。

如果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那么相应的,他也能感受到我紧张的气息。他的视线在我脸庞上探索,勾起一抹深长的笑意,问:“scared?”

我坚持一言不发,只用一双灵活的眼睛吸附于他的眼睛,他眼珠子怎么转我就怎么转。

如此僵持了一会儿,他目光玩味地欣赏我的嘴唇,以我刚好能察觉得到的速度缓慢向它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