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手里没药,我只能发呆。眼前开来一辆垃圾车,它停下来工作,司机开门下车,检查垃圾箱,路过我时瞧了我一眼。我闭口无言,只在心里叉腰叫嚣:没有蛋糕,没有巧克力,不要看我,吃进我肚子里就是我的了,有种把我也丢进去!
他回到车上,操作垃圾车工作。瞧那一张一合的垃圾门,强壮有力的机械臂,和拖拉机一样令人着迷。
我干巴地守着垃圾车工作,直到——直到我看到了熟悉的藏青色行李箱。
那不是我的行李箱吗?
啊,那就是我的行李箱!
它免费了!
里面还有七包方便面呢,统统免费了!
怎么回事!
一定是那个邋遢无礼脾性恶劣的俄罗斯混血佬!
我冲上去拦下垃圾车,远远指着行李箱不顾形象地大喊:
“喂——!那是我的东西!那是我的!”
司机探出头张望,瞧见和轮胎一般高的我(从他的视角看去大概是这样),见我发了疯地朝垃圾大喊大叫,赶苍蝇似的挥手让我走开。
完了,我听不懂他说话,他也听不懂我说话。
绝处逢生激发潜力不无道理,情急之下我喊道:“thatisypackage!hey!pleases!ypackage!”
有用,很有用。司机下车,与我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