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出了门后,司机赶紧上前,帮他拎过行李。
车已经停在别墅前,司机帮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他拉开后座,准备坐进去,苏曼追了上来,拉住他胳膊。
“你不能这样子!”苏曼满脸严肃,“我们不能没有礼貌!”
“礼貌?”江驰回过头,看着母亲,“您不顾我的意愿订下这门婚事的时候,您礼貌吗?”
“你!”苏曼被他噎住。
“我最后再重申一遍。”江驰松开她的手,“这婚是谁订的,谁去负责处理,反正我是不会跟她结的。”
说完,他弯下腰,坐进车里,猛地拉上车门。
苏曼站在车门外面,欲言又止。
当初这婚事,确实是她威逼利诱让他订下的。
倘若他不同意,家里也断然不会放他去中国。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她确实不占理,不知道该如何跟自己儿子辩驳。
这么一会儿欲言又止的时间里,司机已经启动车子,载着江驰离开了。
贵妇人对自己要求体面,又不能当着家里司机和佣人的面撒泼打滚地挽留,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跑远。
哎,她叹口气,扶了扶额,头可真疼。
新加坡直飞南洲,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
当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江驰就顺利落地南洲了。
他取了行李,坐进前往自己住所的车上。
机场在郊区,一路上,会经过周怡家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