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这套。”
顾连绵笑了一下,顺手拿走他手里那盘小黄鱼又坐回到她的靠背椅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方衍之同志。”
末了,咂咂嘴,评价道:“盐太多了。”
“是是是,坦白,我坦白还不行嘛。”
卑微老方殷勤地递上一杯水后给他老婆捏肩捶背,转眼把小方卖了个底掉:“就是方欢颜这个小同志今天又和别的同学打架被请家长了,她这刚上小学几天啊,忒不像话,连绵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打断这小兔崽子的腿。”
话是这么说,脚底下动都没动。
从去学校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这会想起来要打断她的腿了。
顾连绵心里暗笑,嘴上故意逗他:“确实不像话,那你去吧。”
“啊?”
方衍之一愣,赶忙道:“你来真的啊老婆,你不是最宝贝她了嘛,何况打架这事也不全是咱颜颜的错嘛,我都搞清楚了,是那几个臭小子先欺负班上的女同学揪人家辫子、把人家推到地上,多欠啊,我们颜颜是看不下去才挺身而出的,你看看小小年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多好一孩子不是,再说了那几个小子加起来连我们颜颜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告状,要我小时候羞都羞死了。”
那语速,堪比机关枪。
“噢,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我的方大队长。”
顾连绵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抓住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仰头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