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衍之追着她满街跑,可那才六岁的小兔崽子滑溜得和泥鳅一样,愣是在一堆障碍物里钻来爬去,一时半会还真抓不到手里,追罪犯都没这么费劲过的方大队长觉得自己一世英名不保,三两步翻墙一跃揪住了钻狭小狗洞过去的小方同志的耳朵,人都气笑了:“跑,继续跑啊你个倒霉玩意儿。”
小东西“哎呦”一声,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装模作样地蓄满了泪水,忽地大喊一声:“救命啊有人打小孩呀!路过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哥哥姐姐救命啊我爸要打死我呀——”
老方:“……”
下一秒他就被热情的街坊包围后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思想教育,整个人都麻了,而他那孝顺闺女窝在路过的居委会老奶奶怀里抹着眼泪,趁人不注意对还他做了个鬼脸,老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是,怀这玩意的时候连绵是吃了什么啊!他梦想的文静乖巧小棉袄呢?
“老爸这你不能怪我,我还小,你这么冲过来我害怕。”
方衍之满头问号:“你害怕?你?”
“嗯呢。”
倒霉玩意儿坐在道牙子上啃大甜筒,眨巴眨巴眼睛,一张酷似他家大美人的小脸上满是天真无辜。
“……”忍住,亲生的。
说来也巧,萧挽和她家老陆的儿子陆潇然和颜颜是同一天生的,就早了三小时,这两孩子打小一起玩膏药似得粘一块,有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