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疯子是沟通不了的。
果然,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恶狠狠地甩开了,安停舟眯起眼睛森森地凝着他,声音里都快结了冰碴:“杨达,你什么意思。”
意料之中。
“……算了。”
被他点名的人本也没指望他能听进去,便摇摇头:“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安停舟似是被这副不冷不淡无形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给完全激怒了,打定主意是要不依不饶,双凤眼里“刷”一下升起暴怒的赤红。
周围的喽啰看这架势,噤若寒蝉地躲远了些,生怕被当出气的炮灰或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被灭口。
杨达依旧十分平静。
安停舟“腾”地站起来一把拽着他的领子将人怼到墙上,近得鼻尖几乎都要贴到一起,直勾勾的眼神带着恶狠狠的怒意。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这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牙齿缝外挤出来的,带着点恨恨的意味:“到底什么意思?”
通常来说,两个男人到这个距离,如果不是第二种可能,便是要打架的。
可这架注定打不起来,因为他们中有人永远不会还手,可如今绝对不会还手的那个人眼睛里,却闪烁着就连微表情造诣不俗的安停舟都无法理解的奇异光芒。
那被强自克制数年的疯狂破土而出,那般凄厉又绝望,丝萝般蔓延席卷,铺天盖地,带着扼死的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