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无关痛痒的小伤,安停舟却从那双一向平淡得毫无趣味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明显的慌张,顿时有些玩味地笑了起来:“这样就心疼了?”
“别动……他咳咳咳……”
顾连绵扶着墙踉跄了好几下,才勉强晃晃悠悠地站稳。
“说……咳咳,说你的条件吧。”
“痛快。”
听着那咳嗽声心都凉下去半截的方衍之剧烈地挣动了一下,被那个缅甸人骂骂咧咧摁了回去。
杨达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那一声后,安停舟风度翩翩地把刀收回来,堪称柔和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李明生是你本科化学系的直系学长,这些年你们一直没断过联系,尤其是这两年来往更为密切,他在死前最后一面见得是闻济海,可最后一个电话却是打给你的,之后你和闻济海就出现在明珠商厦闹了那一出,我想知道,一分三十六秒的时长里,你们说了什么?”
“……”
顾连绵沉默良久,突然古怪又低沉地笑了一声:“咳……你当真想知道的是我们说了什么吗?咳咳咳……”
“通话内容并不重要。”
她艰难又异常执着地把由于疼痛而蜷缩下去的腰背慢慢挺直,抬手擦了擦唇边的血沫,眼神冷厉下来:“李明生为什么从三年前才一改之前的不近不远咳咳咳……突然与我联系密切,是因为我查到了你们,而他已经是你们的人,背后是谁的授意还需要我说吗咳咳……”
“他需要咳……需要从我这套桐城系统的消息,而我也对他怀着利用之心,不过你今天显然不是来听这个的咳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