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罢这一句,他用了最快的速度背起那个姓吴的年轻人向出口处冲去。
“您放……”
“闭嘴!”
“嘭——”
足以震碎耳膜的可怖音波和喷涌的热浪尖啸而来,巨大的冲击力裹挟着碎石将二人击倒在地。
那样骇人的毁灭力,在倒地的瞬间江以谦却身手极其灵敏地颠倒了与那年轻人的位置,将其牢牢保护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下。
石块砸在那单薄的脊梁上,骨头碎裂的细微声响淹没在滔天轰鸣里,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前辈您……”
“让开……啊!!!”
搡开那个年轻人,松动的巨石从矿顶上落下,直接砸到了江以谦的右腿上。
筋骨寸断,血肉分离!
这种惨烈的剧痛就连精钢铸成的铁人都得生生痛死过去,江以谦当即翻着白眼发出了非人一般的惨叫。
“前辈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年轻人被石灰伤了眼什么都看不见,被巨响伤了耳膜也听不真切,可那惨叫声着实是太过凄厉,他只得颤着手去四处摸索,边摸边眼泪鼻涕的糊了一大把。
“呃!”
冷汗从江以谦的皮肤各处大量洇出,他浑身不住地抽搐着,将嘴唇咬的血肉模糊才逼停了那一声声的惨叫。
炸药破坏了矿体结构,坍塌还在继续,砸下的大大小小的石块越来越多。
他连着倒吸了四五口凉气,才积攒出了最后的力气将年轻人一把推了出去,同时颤着声音大吼道:“往外跑,我已经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