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停住了,从后方传来颤栗又压抑的一声,那般小心翼翼——“那我呢,我也……算不得你的牵挂吗。”
“也没说不是,看你,我说没那么多,又不是说没有。”
轮椅到了病房里,陆曦衡俯身去抱她,她自然而然地勾住那人的脖子,直到被稳稳地放落在病床上。
“你刚出狱的时候,我担心你适应不了你缺席七年的社会生活,担心你的身体,担心你那个倔得跟头驴似的欠揍性格,所以才时时管着你,现在看你适应得挺不错,哎对……你最近是不是重操旧业搞那个ai整的挺好,病我也问过医生了,挺稳定的只要你不作死应该能欢度余生,所以……”
“所以……你还爱我吗。”
陆曦衡的眼眶通红,泪水卡在里面生生没有掉落:“不是发小之谊不是亲人之看顾不是担心不是遗憾,而是我们以前的那种……还有吗。”
他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期翼又畏惧地等待着他的主审官即将吐出的话语。
“为什么没有。”
萧挽摸索着揪他那张冰山脸,把他从惶惶不安中拯救出来。
“我一直记得,那个在我警校里训练时,天天趴在墙头上冲着我笑,最后被逮进保卫处的傻小子,别的回忆杀咱就略过吧,总之,那时候我爱的是一个傻小子,现在傻小子还是那个傻小子,姐也还是那个貌美如花干啥啥都行的萧挽,所以,为什么会没有呢?”
“还是……”
她故意苦了一张脸:“你嫌弃我现在是个瞎子啊——”
“当然没有。”
不知不觉间已泪流满面的陆曦衡急急否认道:“怎么可能。”
“所以啊,我那时也不在意你那些有的没的,你看我现在成这鬼样子也没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把你一脚踹开不是,所以你该明白了吧,我们之间已经错过了七年,那些狗血玛丽苏情节就让它去他娘的见鬼吧,说实话,以前不愉快的,放下吧,曦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