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都好,这下高兴了吧,我跟你说啊……”
其实倒也不是方衍之闲的没事要无理取闹,他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只是即将要见到的那个人……是连绵曾经的辩护律师。
当年桐大李川一案后,因为匕首上沾了顾连绵的指纹,那时局面又混乱,有心人再加引导下她被李川的母亲自诉告上了法庭,当时不利于她的证据频出,威胁恐吓不断,无罪辩护,她那个同学还是作了。
这个人情是什么程度,他明白的。
当时她孤身一人到底面临着什么,对抗了多少,他不敢想象。
方衍之只是觉得……当年在她屡遭重创腹背受敌时候,站在她身边和她并肩作战的始终不是他,那是苦的不能再苦的过去,是再也不可能有他的回忆,他参与不了无能为力,他遗憾,他心疼,他难过,他也……无法控制的嫉妒。
无论是已经长埋于地下的薛队,还是如今的这个闻律师,他知道他们和连绵之间不可能有什么,可他就是嫉妒,毕竟在她最需要有人回护的时候,他还只是个过客,只能在一切都过去后,听她淡淡笑着将那些腥风血雨一带而过,说“都过去了,我没事了。”而那两个人却能参与始终。
再多人惊艳于她的强悍和缜密,他却只来得及满心心疼。
但同样,他也感谢他们,如果没有他们,他也遇不到他的命中注定,那个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人,万一命丧黄泉,万一身陷囹圄,他就……再也没有机会遇见她了,他真的很感谢。
幸好……幸好……
“连绵你来了。”
连绵?喊这么亲热?谁啊你。
方衍之正出着神,只听得一个有些儒雅的声音响起,瞬间将他的思维拉回了现实世界,他忙抬起头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只见来人唇红齿白,衣着考究,鼻梁上架着副一看就不便宜的眼镜,一副精英阶层的标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