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也向赵局请示过了, 得了首肯, 一部分的东西还是可以让他知道的。只是看这人现在的表现……又是个什么意思?
“你不想问点别的?”
她试探着抛出了一句, 留了神去打量那人的细微神色, 甚至于连她刚放下没多久的专业知识都调用出来了。
方衍之自然不可能没发现, 唇畔的融融笑意未减半分,在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
这人,一颗好好的心都长成了藕,也一点都不嫌累。
……还是个小没良心的。
好歹家里也有他这么个上的厅堂入的厨房的“家室”,说去拼命就去拼命,英雄得很,真当他有什么当鳏夫的癖好吗。
方衍之缓缓将车靠边停了,这才侧身去看她:“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得,如今顾连绵是彻底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了,别看她平时精明得很,一遇上这人,还是会偶尔“浆糊”一下的。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的吗?”
从他的面部表情来推断,面部肌肉放松,可见情绪并无较大浮动,眼睑微缩、眉尾下移,笑也不是勉强出来的,他总不能是真的心情还不错?
什么道理?
顾连绵越琢磨越头疼,顿觉这人远比那些罪犯难搞多了,可再怎么说……她就放在心上了这么一个人,也不能不管,硬着头皮也得琢磨啊。
……可真是造了孽了。
她想过这人可能会生气会失落会疑惑的非让她说出个五六七来,她将所有的应对之策都通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该说什么也都想得差不多了,哪料到他怎么是这么个态度,这让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