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一直淡淡的,毫无波澜毫无起伏,好像无论过了多久都没有什么变化。
从顾连绵第一次见过他时,就是这样了。
不同的只是……杨达那只被她一枪打瞎的眼睛。
这厢守在顾连绵旁的几个人一听位置已然暴露,又得了顾连绵的首肯,窸窸窣窣一阵响动后从各个隐蔽的地方围了过来,把中间的人护得牢牢的。
“当然了,杨先生的本事我还是心里有数的,也知道我们这几个人加起来也不见得能把你怎么样,只是再怎么说,我们这里六个人也能有六把枪,你就为了一个u盘,就敢这么单枪匹马地跑出来,我是说你勇气可嘉呢,还是说你狂妄过头呢。”
她慢悠悠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银色u盘,有一搭没一搭地转。
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状似闲话家常地亲切问道:“对了,久别不见,我师兄还好吗?”
杨达眉毛一凛:“少废话,东西给我,条件你开。”
口气极其恶劣,死寂如古井般的眼睛里隐约有怒火浮动。
他在愤怒,好现象。
在心理学的动机动能观点中,认为情绪给动机提供能量,是动机驱力的重要来源。
而愤怒,意味着情绪的出现,情绪会影响判断和做出的行为,只需将其加以扩大,便能成为他最大的破绽。
顾连绵挑了挑眉,笑容更甚了些:“看来是我多虑了,有你在,他一定过的也差不到哪去,只不过我有些事情还是不太明白……这么多年你替他做了这么多,毫无所求,恩,让我想想,也不算无所求吧,只不过你求的这样东西他可能一辈子都给不了,甚至,你连知道都不敢让他知道。”
“闭嘴!”
杨达像是被人戳中了软肋一般,几近是暴躁地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