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孩子什么毛病,说话怎么这么噎人?
“所以……你并不觉得这首曲子有让人自杀的力量?”
顾连绵试探着伸手碰了一下他放在钢琴上的曲谱,笑着问道:“我可以看看吗?”
程默点了下头,才道:“只是现在流传的黑色星期天没有杀伤力罢了。”
他将目光投射在顾连绵手中那本属于他的曲谱之上,那些被红笔重新删改的乐符……对,没错,刚才顾连绵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些突兀之处,才要去细细打量曲谱。
“现在的黑色星期天?”
“对,现在的经过改良,根本就算不上真正的死亡之曲,只有我才知道原版的,只有我才知道真相。”程默近乎癫狂地指着那些鲜红的笔迹,高声道:“你看,你们看,就是这些,只有我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只有我,只有我……”
刚才还冷漠聪慧的少年一瞬之间发了狂,犹如野性难驯的幼兽,甚至还咬住了离得最近的顾连绵的胳膊,边咬边含混不清地重复:“你们看……看啊……我……我说得都是真的……”
“你丫有病是不是,给我松开,快松开。”
方衍之边骂边去拉开那疯子似的少年,因心中急切下手不免重了几分,但程默哼也不哼一声,就兀自死死咬着不松口。
眼见方衍之又加了一分力道,顾连绵忙道:“嘶……我没事,衍之你下手轻点,这还是个孩子……”
呸,什么孩子,分明就是个狼崽子。
“小默!”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冲向程默,为首的就是刚才还在花天酒地的程浩。